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遍地温柔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4:10:55

这个时代,这个时代遍地温柔。  青春是一个残酷的词条。它就像卫生纸,看着挺多,用着用着就没有了。  每周五的下午,我都要去石湖过周末。见见朋友,踢踢球,还有两个原因比较隐秘:那里的女生比较多。每次我去的时候,宿舍的几个哥们经常说的是:你又去避难了。我觉得在此有必要声明一点:我的确是去避难的。  石湖的几个朋友的都很幽默。很黑色幽默。  一个男人,很幽默,还很帅,还是什么部长之类的,后果就很严重了。两个男人,在石湖校区招蜂引蝶,造孽一样的沾花惹草。  三哥跟我说,他这是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潇洒得不得了。他常说的一句话是:兄弟,不碍事,哥替你在物色呢。这句话从大一说到大三,没有兑现的苗头。  大个跟我说,他是一个经常受伤的男人。我只记得在某个时间段内,他是寂寞的。我喜欢他的眼睛,说不出的忧郁跟优雅。  这个时代,这个时代的大学,遍地温柔。  我要说的,是我们的故事,却又不仅是我们的故事。    【1】  我在上个月的一个周末去南通,见见老同学。看看南通大学的美女。体验一下不同学校的纸醉颓唐。朋友的宿舍是通宵供电的。我们玩游戏,简单的足球游戏,桌上放了两包烟,一个火机,两瓶可乐,还有几袋方便面。在游戏上,我一贯是个弱智,从来没有赢过。我们一直玩到两点,直到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。会会撑不住了,要睡觉。我说,不着急。看个电影,就不困了。我们开始看松岛枫,看黑木瞳,渐渐的睡意全无。浑身燥热。九月的天气,恍如盛夏。会会说,我要去厕所。我说,我先去。谁也说服不了谁。 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。  躺在床上睡觉,一直睡到第二天十二点。会会说,我还有实验呢。我说,实验怕什么,找个朋友代你做。下午跟我去逛一圈。会会说,得了,我下去买点吃的。顺便找个人上课。  我想点根烟,摸了烟盒。于是打电话给他,说:买包南京上来。他说:哪来那么多钱,红双喜将就吧。我说,好。  他带我去见他的朋友,然后约好了晚上出去。然后我们又坐在电脑面前,又开始玩足球,又开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又开始拿起方便面来干吃,又开始因为一个球争的面红耳赤。下午会会的女朋友来了。  这个漂亮的女孩,我认识,因为我们三个是高中同学。  她来见我们,直接找到了宿舍,然后直接就找到了我们。我问会会,宿舍不是异性禁入的么?会会说,那是女生宿舍的标语。我们男生的标语是:welcometoheaven。  他们两个带着我去了南大街,去了十全街。我发现,南通其实并不好看,拥挤的人群是因为街道的狭窄。南大街的低调却突然间的打动了我,虽然与观前街相比,她差的太远。但是至少浮光掠影的表面透露了她的低调;又或者说,这是一个文化名城特有的矜持,一种在市场化的金元洪流里,特有的矜持。  濠河横贯他们学校。濠河是这个城市的内河。这个学校,长在城市的心脏上。    【2】  下午的时光消失得迅速,夜晚来得迅疾。白天还很含蓄的城市,变得莫名其妙起来。会会的朋友来了,然后一群人不知道干什么,在濠河旁边看风景。我随身带着相机,开始记录这个城市。相机的分辨率已经跟不上时代,落伍了。效果不好。不过我依旧没有换。因为,我没有钱。对我来说,照片的效果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记录。重要的是经历。  那些照片,是我的足迹。是我对这个世界的观察。在我的取景框里,我看到的世界,莫名其妙。  一个年轻的大学生,坐在濠河的栏杆上,抽着烟,拿着相机,对着路过的人群,捕捉陌生人的表情。我关心的只是人,我关心的不是风景。人才是这个世界上难看清楚的风景。  会会他们开始商量去什么地方挥霍年轻。有人说,ktv.有人紧跟着反驳:无聊。有人说,看电影。然后是一阵大笑。青春浪费在电影院,岂不是贻笑大方。会会说算了,洗个澡回学校吧。于是我们去洗澡。  我搞不清楚,我那天晚上究竟是不是清醒的。或许这本就是一场梦?  我们去的是一个装潢豪华的地方。我知道,这一次肯定花费不菲。会会说,走,进去吧。我跟在他后面,屋顶的豪华灯饰,发出淡淡的暧昧的粉红色光芒,将我的影子定在我的脚下。难以移动分毫。会会熟门熟路的领我进去,程序上的问题,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。因为我有一个领路人。会会拉着我的手的时候,我突然像是回到了小时候,有一个人也是这么拉着我,将我带进这个复杂的社会的。  洗澡的时候,我问会会,可不可以抽烟。会会说,可以,想干什么都可以。我坏笑的问他,是什么都可以么。他说,是的。我说,那有没有特殊的服务。会会说,不着急,泡泡再去。我拿出烟来抽。抽了一口,我说,你就不能买个南京啊。  终于到了这个夜晚经典的时刻。  会会说,走吧。于是我跟他上楼,在一个包间门口停下来。会会说,你到隔壁去。包间里,灰暗的灯光,暧昧的发出粉红色。门口进来一个女人。穿得很少。我知道再过很少的时间,就会穿的更少,直至一丝不挂。夜色醉人,我喝了一口酒。因为我听别人说过,酒壮怂人胆。我就是一个怂人。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,灯光灰暗,我甚至不能看清她的脸,我开始摸索着开关按钮,我终于找到了日光灯的开关。按下按钮,我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了。她有点吃惊,说,原来是喜欢开着灯的。她喝了一口水,没有咽下去。我在此时已经一丝不挂。我发现,在她面前我没有主动权。我在她的引导下,一步一步的接近欲望的顶点,摧毁所有残存的理智。  她就坐在我的大腿上,俯下头,我感到下体的一阵温暖。紧接着的是一片空白的大脑。那几分钟空白的感官刺激,让我想起我在十七岁的一个夏天的夜晚感受到的片刻的痉挛。全身的痉挛。  我睁开眼,她在对着我笑,她说,次来。我倔强的说,不是。她又一次的笑了。笑的莫名其妙。我开始找我的相机。我想拍下她现在的表情:似笑非笑,反抗跟顺承并在。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复杂的表情。也许,这是属于这个群体的独特表情。  她随后说的让我羞耻,她说,你要射了也说一声。  我呆立无语,今晚的消费到这里结束了。我说,那是不是结束了。她说,不一定,要看你自己了。我说,什么意思。她说,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加钱了。我说,加。既然来了,哪有这样回去的。她笑着看着我,意味深长的说,学生?  我只能说是,因为我发现在她面前,说谎已经变得不明智。  她说,怪不得。来的学生可多了。有什么害羞的。  于是我们开始继续,就在我要进入的时候,我在她的耳边说,我是次。她用手引导我。我的呼吸开始急促,下体传来的疼痛感,是此刻清晰的感官。她在我身下职业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。那一阵一阵的扭动,加速我欲望的喷薄而出。每一次都像是羽毛撩拨,让我瘙痒难耐。我开始变得愤怒,对下面的女人说,不要动。很大的声音掩饰不住我对自己能力的失望。她显然也是受到了我语气的惊吓。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,她又笑了。她居然在笑。  我惊讶的看着她,她妩媚的朝我笑笑,然后更激烈的摇动自己的身体。  我抵抗不住,丢盔弃甲。瘫倒在她身上。她把我推开。开始穿衣服。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我拿出手机,看到时间,九点三十分。我拿出相机,设置成十秒钟的延迟拍摄,放在床上,仰拍自己的脸,我做出已经想好的疲惫的动作。不能骗人的是自己的眼睛。我又对着包间拍了几张照片。  凌乱的床,丢在地上的内裤,四处散乱的卫生纸。  我进这个房间的时候,手机显示的是九点整。    【3】  晚上回学校的路上,我跟会会谁也没有说话。我们只是各自的在抽烟。一根接一根的。突然,我仰天大吼一声。路上行人纷纷掉头。会会说,是不是现在有点后悔了。我说,是啊。就这样就算结束了啊。会会说,我替你算着时间呢,你比我次强多了。我没有告诉他,我是又加了一百多块钱的。  会会跟我要了根烟,点着了,深吸一口。说,以后还带你来啊。我也点了一根烟,说,好啊。我在会会耳边告诉他:我没有戴套子。  会会吃惊的说:你胆子够大的啊。  我说:次谁舍得戴啊。  会会担忧的说: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。  我说:没事。有事情也是我的。然后没心没肺的笑。  说实在的,我很享受。  晚上我们回到宿舍。又是玩足球,抽烟,看A片,在凌晨三点时分上床睡觉。明天是什么日子,明天有什么事情等着去做,谁会去在乎?  走的那天,会会送我去车站,我回头看了一眼宿舍。看见了那个标语警告牌:异性禁入!  我想起会会跟我说的那一句  “welcometoHeaven!”    【4】  回到苏州的那天,我直接去了石湖校区。我在南通车站买票的时候,三哥就打电话过来。他说要我晚上一定去。当面说,不然说不清楚。我到他们宿舍找到他,我的包还没放下,就被他拉出了宿舍,我说:今天是怎么了,你怎么也急成这样。给我喝口水先。他说:在宿舍里不好说,他们听得懂家里话。我说:什么秘密的事情。他说:出问题了,妈的,有没有钱啊。我说:刚在会会那里把生意的分红拿回来。他说:有多少?我说:连本带利有两千。他说:幸好,够了。他让我拿给他,我说:你总该告诉我什么事情吧。他说:我先出去一下,回来告诉你。  我的两千块钱,我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不在自己身上了。  我只好去找大个,因为我没有钱吃饭。我到那幢破败的宿舍楼找他,他正在睡觉。他大学一直在睡觉。他的生活规律是:早上睡觉,下午三点的时候(大概如此)起床,去踢球,吃晚饭,回来之后一直玩到没人搭理他,没人是醒着的时候,他开始看电影,直到早上,别人都睁开了眼,他合上了眼。  他是中文系的万人迷。他是中文系的体育部长。从他一米八几的个头,清秀的面庞,忧郁的眼睛,你看不出他是如此颓废的一个人。很多女孩子被他的外表骗了,围着他打转,不惜破坏自己的生活节奏,跟着他的节奏跑。到,还是受伤害结束。  记得他去演一个话剧的时候,演的是四大才子里的唐伯虎,没有台词,只有一个动作:不停的摇扇子。那个指导他们排戏的老师说他的眼睛是桃花眼,很少有女人能镇得住他。他回来告诉我。我说,好事情啊。他没有说话。  他上床睡觉去了,就听见他在床上找东西。我拿了几张纸巾给他:是不是找这个。他把纸巾扔下来说:滚。  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在上面说:那个老师还说,一旦被谁镇住了,受伤害的必定是我。  我说:那个老师怎么搞的跟算命的一个德行啊。  我知道,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。那是镇住了他的女人。那个叫李小冉的女人。靠的是惊艳的容貌。即使众人怎么劝,他就是不回头。那个女的,是大四的。还有三个月就要去广州实习。我说:那个女的什么时候回来啊?他说:今天刚看见的。彼此没有说话,挺尴尬的。我说:大学不都是这样,分手之后,都是彼此哑巴相对的。不然,能怎么样?  他说:就算是吧。我疑惑的是为什么校园的爱情就经不起社会的冲击。  我说:不只是你在疑惑,所有人都在疑惑。就连上帝,也许都在疑惑。  他又接着说:如果上帝真是女孩,他就知道了。  他又黑色幽默了。我笑了。  我知道,他还是放不下。所以才会对老师的一句玩笑如此耿耿于怀。  来了这么久光顾上吃饭,聊天了,忘了问他三哥的事情。我问大个,他说:你还不晓得呐?我说:什么个吊事情。  他说:那个女的。他顿了一下,抬起头询问我,我点点头,他接着说  “那个女的。”他又停下来了,抬起头询问我,手示意我靠近一点,我把耳朵送过去,他突然大声说:“怀孕啦!”  我被他的大声音吓了一跳,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话的轰动。他见我不惊讶,问我:你知道了?  我说:什么事情?  他说:那个女的怀孕了的事情。  我说:谁他妈知道啊,怪不得一次拿了我两千块钱。  他扔给我一个钱包,说:自己看吧,本来厚厚一叠的。  我说:什么时候的事情?  他说:就你去南通的第二天,晚上八九点这个样子。  我说:八九点钟?  他说:是啊。  我说:难不成是我做的孽?  他说:你瞎说什么呢。  我说:没什么。那天我在南通打了个寒战。  三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,我还在本部准备计算机二级考试。他打来电话,叫我晚上去他那里喝酒。我说:喝什么酒啊,等你儿子满月的吧。  他说:小心你的嘴,今天一定来啊。  我坐校车去石湖,用不了20分钟就到了。我还是先打个电话给他,问他在哪里,他说就在宿舍呢。我去他的宿舍。他正在抽烟。我拿来烟盒,只有没几根了。是五块的中南海。我说:这个烟难抽。他说:将就吧你,还想什么好的。我也没计较。我问他事情怎么样了,他说还不就是那样,去人流了。我问他那个女的现在是什么情况,他说还有什么情况,这下还不跟定你了。又不敢甩她,万一撒起泼来,要死要活的,谁受得了。   共 737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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